清悠

一只CP洁癖。懒人。寂寞很好勾搭欢迎聊天xd

宿題当番:

改一波表情包欢迎自取——() 队服懒得想那就随便了(x

原梗来自そらるスタンプ!

【乔叶】全联盟叶吹访谈录(fin)

晚来天欲雪:

#私设第20赛季,采访过程记录,真正吹叶的成分并不多


#私设多,ooc什么的真心尽力


#各篇单人cp,总系列为all叶


#并无太大关联的前五篇走tag,其他个人链接






我是常先。


我刚刚采访完黄少,就接到了乔队的电话。


兴欣众人还在马尔代夫,但乔一帆已经回来了,他在电话里说:“没事,退役了哪天不能度假?不好让你久等。”


乔队一向如此为人着想,我内疚得不行,只好迅速匆匆赶回杭州。


 


 


这次我畅通无阻地进了兴欣。


甚至进了兴欣的训练室。


我四处逡巡了一眼,才找到乔一帆的所在。


乔一帆好像刚刚指教完一个小孩子,似乎那小孩悟性还挺高,他看了一眼,就立刻如醍醐灌顶般地猛点头。


乔一帆起身,让那孩子坐下,先是上下来回揉了揉他的头,再拍拍他的肩膀。


我微微笑了笑。


这动作当真让人眼熟呢,当年叶神不就是这样鼓励乔一帆的吗。


我甚至都知道,拍肩膀的时候不只是简单利索地拍拍两下。其实每拍一下,收手的时候,手都会顺势滑过一些,好似男人的鼓劲后头还藏有一丝温柔的安抚。


 


 


我刚要开口,那头却有个单薄的男孩先举起了手:“乔老师,我这里!”


于是乔一帆又匆匆赶过去,他抿着嘴,看了一会儿,又是那样温和地微笑:“上次跟你说过了,又不记得呢,这是万剑归一,你别拿他当幻影无形剑使啊,你把视频回放一下……”


“杨旭,乔老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怎么那么笨,还耽误乔老师的时间!”那旁边有个盛气凌人的高个男生说道。


这是有矛盾了?我瞧着。


乔一帆手指微屈,抬手就往那高个男生额头上敲了一记:“怎么欺负队友?”


那孩子揉揉头,傻乎乎地道:“我们还没入队呢……”


 


 


我一开始以为是以大欺小,没想到,大个子原来这么呆萌。


这些小不点儿们其实也没什么坏心肠,但竞争之下还是下意识地勾心斗角,看起来真的蛮好笑的。


“那也是队友。”乔一帆温和地,却也坚定地道。


说着,乔一帆扭头转向提问的那个小剑客杨旭那儿,“小旭,你明白了吗?”


“恩……”杨旭说。


乔一帆皱了皱眉:“那你跟我说,之前你错在哪了?”


杨旭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乔一帆又抬手,往他脑门上也敲了下:“不懂没关系,我不会说你,你可以继续问。但你不懂装懂,这就该批评。就因为别人说一句,你就不敢再问了?职业圈里更残酷,要是对手嘲讽你,你这种心理素质怎么办?”


我心想说,乔队可真温和,骂人都只是说“你该批评”。


然而那位小剑客似乎真的心理素质不太行,他点点头,好似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回乔一帆板起了脸,表情严肃,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他使唤那个高个男生,道:“刚刚不是炫押枪吗?你给我去再打一次,打这个角度,小旭你仔细看我怎么用剑敲他头的。”


……


 


 


我安静地等待着,看着兴欣的这个训练营。


兴欣的主题色是红色,训练室里头,除了队徽,却没有太多的红色装饰。据说,是视觉科学的什么原理,红色、橘色这种色彩往往使人焦躁,大部分学校都不用红色涂料的,反而是快餐店、火锅店多些。


可我偏偏瞧出了红彤彤的感觉来。


因为,热火朝天。


甚至还有点点绿色。


因为,生机勃勃。


 


 


里头大都是未成年的孩子,直接进网吧也太招仇恨。因而,陈老板给兴欣开辟了个后门,并把原本的整个C区封闭了起来,变成了训练营的训练间。


七八十来台电脑,大部分的前头坐着许多孩子。


我忽地想起当年那份引起了轰动的评论。


 


 


前年,兴欣两连胜,如日中天的时候,评论员茶小夏就评道,兴欣独特的训练营模式,将是他们未来十年继续辉煌的根基。


兴欣的训练营里头,练习生是全联盟最多的。只要努力,只要真心喜欢,兴欣愿意给哪怕被其他队伍淘汰的练习生们机会。


“你们要相信,我们这支队伍,从始至终,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这是乔一帆第十五赛季接任队长后,在兴欣训练营里说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的经历让乔队说出这样的话,但兴欣训练营的成绩有目共睹。


优秀的人才总是很多的,但正选队员的位置,却是有限的。


在兴欣,收到别的队伍私下的接触,并不需要遮遮掩掩。


因为没人给你穿小鞋,甚至,俱乐部本身就对此大力支持。


有些拿不准的,乔一帆,还有老板,都会皱着眉头帮你揪心。


 


 


十六赛季的夏休期,我来采访,有幸见到了第一批“毕业生”。


“你们都很优秀,只是并不适合兴欣。”乔一帆看着背着大包小包的几个孩子,温柔地道,“现在你们都有了好去处,我真为你们高兴。”


“祝你们前程似锦。”


 


 


其中的女生“哇”地一声哭出来,道:“队长,我不想,我不想离开家,我不签了,我还在兴欣好不好?”


“傻瓜。”乔一帆掏出纸巾替她抹眼泪,道:“蓝雨还不好?冠军队呀,而且你不是一向抱怨兴欣住宿条件差吗,还气过我上次骂你呢。喻前辈可比我温柔多了,而且还说了,给你准备的房间可是个粉红公主房哦。你可是蓝雨有史以来第一个女孩子,他们会特别特别宠你的。”


 


 


“兴欣的训练营不仅为自己储备了充足的后备人才,也为整个联盟的竞技水平的提升作出了突出的贡献。”茶小夏评论道。


当年这句话还似乎有些夸张。


但现在,似乎已经验明了它只不过是前瞻。


 


 


多可怕,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四个赛季的最佳新人都来自于兴欣训练营,虽然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不一定是兴欣战队的了。


甚至当年能跟他们一起竞争这个奖项的,也大都是兴欣训练营出来的。


有评论惊呼,最佳新人的垄断比冠军垄断更可怕。


但兴欣确实也没有什么不正当竞争的手段,合同都一样,甚至比其他的训练营还宽松一些。


甚至待遇还更差一些。


各大俱乐部的经营状况其实也大抵差不多,兴欣的经费就算再肯投入到训练营上,这么多训练生,平均下来,每个人的工资其实也是很少的。


但还是有那么多人依旧愿意留在兴欣,哪怕都不是个正选队员。


 


 


犹记得当时,乔一帆安慰完那个女孩子之后,转头对另一个男生说:“烟雨不去也就罢了,但,你真不去轮回呢?”


“不去。”


“要待在兴欣的话,你还得再练几年,出道的时候,可就算是大龄选手了哦。”


男生再次坚定地摇头,道:“最好的总是最晚来,我不怕等。”


直到今年,直到看到最佳新人的照片,我才忽然想起这个一面之缘的男生,据说有可能是兴欣下一届力捧的对象。


我明明看了一个赛季兴欣的比赛,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却仍然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他的职业。


神枪手。


我才意识到他当年是拒绝了一份怎样的大礼。


 


 


我脑子放空,回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乔一帆终于看到了我,迎面走了上来道:“真不好意思,久等了。不知道你要过来,否则,去旅游的时间也会调一调的。”


我跟乔一帆挺熟的。


我知道他的个性一向是喜欢把过错往自己头上招揽,什么责任,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抗。


这点倒是和邱队也很是相像。


互相领责任也没什么必要,我只能说:“大夏天的,去马尔代夫热吗?玩得怎么样?”


“柔姐家有酒店在那儿,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乔一帆掏出手机,给我看照片。


我一眼就看到了美丽的苏姐,我道:“苏姐现在真是潇洒。”


 


 


和我之前采访过的几位选手不一样,苏沐橙十四赛季的时候就退役了,当然,那个年纪对职业选手而言也是很普遍的退役时间。可大约是粉丝滤镜,我总觉得像她一样的大神选手,本可以再多撑一些时间,但她似乎并不愿意勉强。


她退役得特别潇洒,当时我还找出她当赛季的比赛看,觉得那个英姿飒爽拼劲十足的女枪炮师都有些不真实。


苏姐似乎对未来也没个主意,有经纪公司签她,她演了两部戏,没激起什么水花,反而是明里暗里想揩油的骚扰收到了一大堆。好在她原来代言接过许多,时尚资源好,于是干脆就不演戏了,转而当模特去,也接接综艺。


她脸蛋漂亮,性子也好,现在粉丝还挺多的。更重要的是,因为不打算演戏了,她工作也没别的艺人那么忙,闲下来一般窝在家里,围个围裙做做饭微博上贴贴图,迷死了一大帮宅男。有时候也会天南海北地跑,发发旅游攻略啊,还背了一个大包要去爬雪山,上次,则是去非洲做什么什么象保护的公益。


“我倒是想去支教的,可是我自己都没学好。”后来见到苏沐橙,她吐吐舌头,对我说。


 


 


照片里,那张明媚的脸,笑得真是甜。


我问:“叶神呢?”


“前辈是拍照的那位呢。”乔一帆苦笑道:“前辈总是不太乐意拍照。”


这我知道。


早期联盟的采访就别说了,到了后头,即使叶神不拒绝采访了,虽然可以在记者招待会上光明正大地拍了,但他也不太喜欢专门的拍照活动。


这很正常,男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


“方便给我看吗?”我问乔一帆。


“当然,有什么不方便的。”他说。


我假意叹气,道:“唉,就怕翻出个小姑娘的照片呀,普通照片还好说,那什么什么照片就……是吧?”


乔一帆莞尔,道:“常哥,你还不知道我?我可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谈恋爱。”


我笑,继续翻看着他们马尔代夫的照片,忽然,一张糊糊的照片撞进了我的眼睛。


“哟,这可不是叶神嘛。”我道,“一帆你拍照技术不行啊,这么糊。”


乔一帆似乎有些愣。


我看到照片下方还点了个红心,我也有他这款手机,知道点了红心的照片会被放进名叫“我最喜欢”的相册中,这么糊的一张照片,我猜他是点错了。


 


 


乔一帆忽地微微笑了笑,道:“苏姐再潇洒,也没有前辈潇洒呢。”


我点头,不明白话题怎么又回去了,但还是道:“是啊,之前叶神每一场直播我都有看,要我说,他压根还没有到应该退役的时候嘛,我真是搞不懂他当年干嘛要退役,问半天,也问不出来。”


“前辈没跟你说?这里头还是有点故事的。”乔一帆道,顺势接过了我手里的手机。


额……照片好像还没有看完。我心想。


乔一帆却已经把手机收回了兜里,从旁边的饮水机上拿了个纸杯,给我倒了杯水,道:“润润嗓子,我们坐下说。”


 


 


“前辈不太喜欢多谈自己的事,这也是我这次见到他才了解到的。前辈不愿意炒作,也不关心公关活动,既然有这个机会,我想,我还是解释一下。这事你了解之后,当然可以写,但请常哥你注意点用词,最好还是就只写在这种只有粉丝会买的书里就好了。”


我神情严肃地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叶神还挺招黑的,我真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连叶神都黑得下去,既然喜欢荣耀,关注荣耀,还能黑得下去叶神?


我只能说世界上有疑难杂症的人太多,超乎我的想象。


 


 


见我点头,乔一帆道:“前辈早年间,因为喜欢打游戏,和家人闹了矛盾。当年退役,也是觉得该顾及家人。”


这我知道。


“其实后来,他家里人都慢慢接受了,本来叶神也打算回来继续打的,但是,突然一下,叶神的父亲脑中风了。”


我吓了一跳:“真的?那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


“老人家一直就有点高血压,当时还挺严重的,直接偏瘫了。前辈其实还有个弟弟,但他弟弟工作也忙。前辈就说,家里两个儿子,还请护工算什么事?前辈说,父母在不远游,无论他在荣耀里怎么辉煌,也不能掩盖他当年做的错事,如今得好好弥补一下。”乔一帆道。


“当年那也不能怪叶神。”我下意识反驳。


乔一帆想了想,道:“嗯……但是我觉得,要是身边朋友的孩子做离家出走这么惹人操心的事,我也觉得是孩子不对哦。”


我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有些细微的不高兴,但也不好把这种心思跟乔一帆说,我只是闷闷地道:“可是他是叶神啊。”


“受不了偶像会犯错?”乔一帆笑着问我,“不懂事的时候,犯点错很正常啊,人人都会犯错的。你们总是叶‘神’这样叫,可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前辈,才是鲜活的,才是我们身边的人啊,不然我总觉得,他好远好远。”


 


 


我安抚自己。


恩,对面坐的是理智粉,理智粉,理智粉也是粉。


像我们这种狂热唯粉应该对他们抱有宽容的心态,我们应该只怼黑子,对理智粉宽容一些。


我抬头看乔一帆,却见他眼神迷离。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看。


那是兴欣放奖杯的地方,和嘉世的四个平排放不一样,兴欣的陈列架是有层级的,最上面一级,一个奖杯,第十赛季的奖杯。


 


 


乔一帆回神,道:“而且前辈真的很好呢,脑中风的后遗症还是挺多的。前辈家里条件还算好,但即便如此,复健也很需要时间,端茶送水就别说了,端屎端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前辈专心伺候了好几年,学会了一手好针灸和按摩技巧,他说他现在天天给自己也按摩按摩,才能保持一定的手速,马尔代夫的时候,还给我按摩过肩膀呢。”


 


 


我一愣。


嫉妒让我面目全非。


我也好想要叶神的大保健……


 


 


“给叶伯伯复健用了好几年,那段时间里,前辈就闲暇的时候看看视频,也就每年夏休期世邀赛的时候出去工作一下,带带国家队,作作指导。平常没怎么打比赛,甚至都很少出现。”


我急切地问:“那后来呢?他为什么不回兴欣呢?”


后来……后来叶神的岁数当然更大了,手速当然更慢了,但哪怕到今天,他的实力还是这么强,那为什么不回兴欣呢?


乔一帆忽然直勾勾地看着我。


他一向是温柔的,原来大家叫他小天使,他是多么腼腆内敛的一个小男孩,即便长大了,也是这样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


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眼神。


像是地狱的火焰疯狂烧灼着的一朵妖莲,像是从破碎的天空中倾泻而下的洪水里风雨飘摇的诺亚方舟,他的眼里满是苦痛和挣扎。


“前辈没有说,”乔一帆道,“可是我知道的,因为那个时候,是第十五赛季。”


 


 


这么多年,作为兴欣的死忠粉,我当然一下就懂了。


十三赛季中,兴欣的战术重心就已经很明显地开始渐渐往乔一帆处转移了,十四赛季结束后,苏沐橙退役,乔一帆扛起兴欣,那时候整个团队的战术运作、职业搭配都很是完美,连马上要退役的方锐都有了接替轮换的后备军……


叶神回来,以他的资历当然是接任队长,可这样让乔一帆去哪里?


当然,看乔一帆现在这样的表情,我相信他是无比愿意让位的,可这样能打出成绩吗?


再脑残粉我也知道,叶神一来就能重新拉出一套新的战术体系,那是绝对不现实的,尤其是当年配合的主要团队成员们,苏沐橙退役,唐柔方锐马上退役,叶神再厉害,一个人也不可能撑起一个配合瑕疵的团队。


当然,叶神也可以不用当队长,他完全可以以一个普通主攻手的身份回到兴欣,他的实力比当时已经更加老练的包荣兴、罗辑、莫凡等人当然不差。


但这要让乔一帆如何自处呢?


外界会怎么想他,叶神的粉丝会不会讨厌以乔一帆为中心的战术体系夺走了叶神的光环?


兴欣已经有不少新人入队了,新老交替本就麻烦多多,更何况读过点历史的都知道,“太上皇”对整个国家是没有半点好处的,这战队里头,到底又该听谁的?


而且,过几年,叶神又要退役了,乔一帆又得重新在队内建立起威信……


 


 


我们所有人都抱着那么美好的幻想,但现实从来不能体会我们浪漫主义的心。


 


 


我心里感叹,看着乔一帆,看着他难过得几乎不能自制的样子,我就心痛。


“没事的没事的,”我说,“叶神现在的日子也很潇洒啊。”


这是真心话。


 


 


叶修依然留在荣耀里,只是愈发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有时候会在论坛上发一个副本的攻略,有时候又在微博上预告一下,他去挑战哪个国家的某某选手了。


 


 


他拿着君莫笑的账号卡,就好像拥有绝世武功的大侠背着柄神剑,走过山,趟过水,四处飘零。


他有时与人共饮一壶酒,有时在哪吟诵一段风月,有时被人发现在身桃花源,可追上去却又鸿飞袅袅,有时他又突然昭告天下,他将和谁谁谁决战于华山之巅……


叶神过得是真的潇洒。


他在喜欢的荣耀里仗剑天涯,快意恩仇。


而且在第十一赛季出的荣耀世界排名榜上,连续九年,名列第一。


 


 


他依旧有神的实力,却更像仙。


 


 


“我只是真的……”乔一帆红着眼,摇摇头,道,“我是真的没想到,我那么,那么……喜欢前辈,那么尊敬他,我没想到……”


说到后头,他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没想到却是他自己,无意之中,阻挡了他最喜爱的前辈的路。甚至直到最近,自己才真正知晓。


“别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稳定住了情绪,道,“我就想着,让兴欣有更多的冠军吧,更多更多的冠军。”


 


 


我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说。


钟表滴答滴答地跳动着,我和他忽然同时开口。


“一帆。”


“常哥。”


我们都怔愣了半秒,他笑了笑,道:“你先请说。”


“我就是想说,你也很优秀的,你可是新一代很多人的乔老师了啊,不要太责怪自己。”我说。


 


 


对的,乔老师。


 


 


“感谢在兴欣经历过的一切,感谢在兴欣学到的所有东西,更感谢我们的乔老师。”十七赛季风头正劲的漂亮蓝雨小公主在获奖时说道,“无论我在哪里,兴欣是我永远的家。”


那是第一次,有人叫还未熟透的乔一帆,叫他“乔老师”。


我当时只是觉得这称呼好笑,现在,刚刚,看到他那般耐心地对待所有的训练生,倒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它的意义。


或许联盟其他的训练营有更多的上场机会,但没有地方还会有一个正选队长这样对待每一个训练生。


不敷衍,不搪塞,不高傲,也不迁就。


他耐心,也严厉,他宽和,也会批评。


所以才是“家”。


 


 


乔一帆听到我的话,笑了笑。


“真的,”我道,“你待人真是好,我回去帮你好好宣传一下。”


他却摇了摇头:“还是别吧。”


“怎么?”


“大家都知道我是微草训练营不要的,才来兴欣的啊。”乔一帆笑道,“帮我宣传,少不得有人要添油加醋捧高踩低,我确实是不适合微草,这是实话,我就怕有人怪到王队身上。”


“怎么会怪到王队头上?”我有些难以理解,“我只是厌烦某几个队员……”


“可是,毕竟是队长啊,什么事情,队长哪里逃得脱?”


我扯了扯嘴角,才道:“王队可是为了微草连打法都调整了,应该不至于喷他吧。”


他笑着,说:“可王队都退役这么久了……人啊,都是健忘的。真的,别宣传我了,一点虚名有什么打紧?”


 


 


不知道为何,我从中品出了一丝难言的悲意。


 


 


是这样的吗?


我也没比乔一帆大几岁,也许是因为他刚进兴欣时那模样太让人怜爱了,我从始至终都把他当小弟弟看待。


而现如今……


他原来已经长大了,这么大了,这么成熟了,长成这样从容的男人了。


他已经能教导新一代的孩子们了。


他已经能比我这个老油条更能周全地顾及到所有人了。


他已经能从新秀挑战赛的迫不及待变成淡泊名利了。


他已经能在谈到这些的伤心事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红眼眶,而不是原来那样忍不住哭的孩子了。


他,已经体会到退役了,甚至已经体会到人们的健忘了……


 


 


良久,我才努力笑道:“唉,也好,反正现在联盟里现在这么多人都叫你乔老师了,也不缺宣传。我就想啊,一帆,也许你以后会不会有一个荣耀老师的称号也说不准哦。”


出乎意料的,我原本以为“淡泊名利”的乔一帆,居然愣住了。


然后,就像慢镜头一般,乔一帆抿着嘴,渐渐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脸颊微微红,居然有些多年不见的腼腆和羞涩。


“啊……端着教科书的上课的老师吗……”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飘忽,道:“那,可真好。”


 


 


也是,哪有人不喜欢被夸奖,人之常情。


看到面前的人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我长舒一口气,道:“是啊,对啦,刚刚一帆你想说什么来着?”


他回神,道:“也就是类似的事情,我知道,只要写到我,写叶神,总是离不开微草那样一回事,对不对?”


我笑了笑,点头。


“其实对这种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猜,大家心里想的是,乔一帆最大的卖点,或者说他最大的标签,可不就是完美逆袭狠狠打脸嘛。就好比我之前看过一篇文章,什么,《震惊!饮水机男孩竟获冠军》,还挺火的,是不是?”


我哈哈大笑,一帆可真通透,我道:“还真没错。”


然后,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我捧着的纸杯里头还是乔一帆给我倒的水,于是我作怪道:“可不是嘛,现在都是其他小崽子们争先恐后地给乔队倒水了吧,唉,真是不得了、了不得,劳驾乔队长给我倒水喝,我真是三生有幸。”


乔一帆笑着道:“你呀,真的是。”


 


 


“其实大家的内心戏都太足了。”他忽然幽幽地说。


“我当时什么都没想,我没怪过任何人,我毫无出路怎么会有心思怨恨别人呢?我就像条案板上挣扎的鱼。”


“我想,谁都好,谁都好,滴水之恩,日后涌泉相报。”


“偶然遇到前辈,他肯指教我,我已经很感激。”他低头,看着手中捧着的水杯,轻轻地道:“前辈真的太好了,他给我一杯水,一盆鱼缸的水,我能活过来了,我真的激动得不行了,你能理解吗,我原本只有一滴水的祈求啊。”


 


 


“可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他给了我一片汪洋。”


 


 


我愣住了。


良久,我才从恍惚中回神,立刻提笔记了下来。


他看着我动笔,笑了,道:“可能我说得不好,但是我的文字功底也就这样了。”


我说:“不会,很好,一个字都不用改。”


 


 


真的。


文笔都是次要的。


真心的东西,比任何事物都要感人。


 


 


我问:“一帆,邱队那边可打算着二十赛季的冠军呢,兴欣怎么看。”


说到这个话题,乔一帆忽然眨了眨眼睛。


他的眼睛灵动慧黠,嘴角挂着一丝微微有些坏坏的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乔一帆。


他道:“你猜猜,君莫笑现在在谁手上?”


“当然是叶……”我愣住了。


叶神前两天还在用君莫笑和那个丹尼尔打呢,可乔一帆这样问,说明这明显不是在叶神的手上了啊。


“难道包子要用君莫笑了?”我想起一个古老的传言。


但不是说,包荣兴不肯用叶神的账号,甚至都不许别人用吗?


却见乔一帆缓缓地掏出那张历久弥新的账号卡,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呆住了:“乔……乔,乔队……你……”


“对,是我。”他说。


 


 


真的是个太劲爆的消息了!!!


“可是您……”我吞了吞口水。


可是乔一帆能操作得好君莫笑吗?那需要多少的经验啊?


他不是玩不好刺客,才被微草踢出来的吗?不是叶神说他有大局观,适合玩鬼剑士吗?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第十赛季的决赛,我从轮回的刺客选手吴启前辈上学到了很多,后来叶前辈退役了,我有悄悄地问过。我当时也没多想,我就是觉得,我是不是可以再试试刺客,我是不是永远都不行。”


“当然,我更不想让君莫笑这张卡蒙尘。”


“你们都知道,我天赋不高,我怕他怪我自不量力,但好在并没有。”


“当时前辈很惊讶,但他也支持我。我怕耽误兴欣的战力,他却说,君莫笑这个角色不用刻意去练习,只要慢慢积累经验就好了。”


“我没有前辈的天赋,仅仅在打比赛的时候多注意观察总结就能看破其他的职业。如果是前辈的话,我想,只用一两年的积累,就能玩好散人这个职业了……”


 


 


“但是,训练营里什么职业的都有。有的时候,那些后辈们看得我很心痛,他们问我,我答不出。可这样不行啊,这样下去,兴欣选手的职业就相对固定了,除非我们从别的俱乐部买进。我只能闲下来努力去钻研每一个职业,用我的经验去告诉他们怎么提高。”


“即便是训练营的,但大家都是很有潜力的年轻人,跟他们交流,我真的学到了很多,或许这就是相互学习,共同提高吧。”他笑,“所以,隔了这么多年,我想我总算能做到了。”


 


 


我好生感动。


这算是好人有好报吗?


乔一帆能做成这样,所谓“相互学习共同提高”,是建立在他“有教无类”的基础上的啊。


 


 


他继续道:“听说,下个赛季之后,联盟要扩大了?”


我点点头:“有这种说法,但20个队伍增加到24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现在联盟还讨论着,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增设次级联赛也说不准。”


“哦,”他的指尖抵着那张账号卡,让卡以对角线为轴在他的指尖和桌面之间转圈圈,“我要疯一把。”


我吓了一跳:“嗯?”


“真怕20个队伍成了24个,”他说,“君莫笑的记录,还得君莫笑自己来破。”


“你是指叶神的记录……”我瞪大了眼睛。


“在第十区的时候,前辈就跟我们说,记录,就是用来破的。”他说。


38连胜?我还是有点不可思议,我甚至都把我的不信任问出口了:“能行吗?”


 


 


“我能。”他说。


一贯温和的笑,只是眼里跳动着火苗。


 


 


这这这这这不对劲啊,这是乔一帆吗?


十九赛季刚完的时候我可是过来了的啊!那个时候他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啊!!!那个时候就算比原来成熟稳重了也是温和有礼的感觉啊!!!完全能看出原来的小天使模样啊!!!


所以现在这种若有若无的热血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暑假是怎么了吗?


 


 


“乔老师乔老师!!!”外头有孩子忽然闯进来。


“怎么了?”乔一帆问。


“叶娇又哭了,我们谁都哄不住!”那孩子道。


乔一帆一愣,随即苦笑道:“我马上下去。”


“叶娇?”我问,“那个很有天赋的战斗法师,是不是?”


我对兴欣战队一向很关注,尤其这个孩子,别的不说,就冲她姓叶,我就很有好感。


“是。”乔一帆起身,和我边走边说,他的表情有些无奈,“唉,这孩子跟当年的柔姐有得一拼。她特别聪明,也特别好强,特别不服输。但是吧,问题就在于,柔姐不会哭,她输了比赛就会哭,哭得可惨了。”


我一听此人真实品性,下意识皱眉:“这心理素质不行吧……”


“也不是,她打比赛的时候,就算是落于下风也是很顽强的,一定要拼尽最后一滴血,而且,现在的训练营里,可没谁能打得过她。总之,除了爱哭这一点,倒是和柔姐一模一样。”


我敏锐地发现了问题,道:“那她是被谁打败的?”


乔一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刚刚看到你……我就,打得快了一点,四十多秒吧……她估计是受伤了。”


 


 


我一阵无语,感情还是我的错?


 


 


我赶忙和他一起进了训练室,果然,见到一个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虽然之前听闻的时候,我有点嫌弃她那娇脾气,可是现在一看到真人——当真是我见犹怜。


“我就是生气,我不是气别的,我就是气我自己。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还会被队长一下就打败了。”她哭道。


但总有人对哭哭啼啼的女生不耐烦的,一人道:“你还真指望你能打败老师不成?”


叶娇立刻就火了,她通红的杏仁眼也格外漂亮:“反正我至少能把你虐得找不着北!再说了,老师就是万能的吗,我凭什么不能打败他!我现在做不到,并不代表我以后不可以,而你呢,哼,你想都不敢想,真孬!”


 


 


我心里抽抽。


乖乖,这小姑娘够泼辣的啊。


而且乔队都下来了,这小姑娘还真不给面子。


 


 


我看向乔一帆,却见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温和地笑了。


“说得挺好。”他说。


整个训练室都安静了下来。


 


 


乔一帆忽然道:“暑假呢,我跟邱非,还有我们的叶前辈,约过竞技场。”


训练室立马就炸开了。


“真的假的?”


“天啊,不是说叶神现在打比赛很随意看心情吗?”


“笨,那是精力不行了,不能常打,但是队长约的话肯定会打啊!”


“什么时候!”


“叶神长什么样啊,好久都没见过他的照片了!”


“叶神还回我们兴欣来吗?”


……


一团喧嚣中,叶娇却问道:“谁赢,谁输?”


乔一帆看向叶娇道:“我没打完。”


“啊?”孩子们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但下一秒,乔一帆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都傻了,更别说那些孩子们。


 


 


他甚至都含不住眼泪了,两道清灵灵的泪痕就这样印在脸上,尽管如此,他还是挂着温和的微笑。


“我打到后头打不下去了,但是你们邱前辈,可没有停下来啊。”


“新出的九十级大招,潜龙勿用,见龙在田,惕龙终日,跃龙在渊,飞龙在天。五个大招,你们邱前辈打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从头到尾,不断地连击,没有一丝破绽。我可不成啊,我的战斗法师功力,也就潜龙勿用和惕龙终日用得好一些……”


“而且,我真佩服他,他在比赛场上,真的是心无旁骛,我还是做不到,这一点,你们所有人,包括我,都要向他学习。”乔一帆笑着说。


 


 


可,可我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叶神怎么可能输呢?


我当然知道他输过比赛,我也知道他已经很老很老,真的很老了,他肯定不怎么能打了,可听到他落败的消息,我还是满脑子都是,都是怎么可能呢?


我都想对乔一帆破口大骂了,我明明前几天刚刚才采访完邱非,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表现过一点点……


肯定是乔一帆自己编的!


 


 


“我当时啊,就是傻的。”乔一帆却继续道,眼中湿润,无焦地看着一个地方,像是在回忆,“前辈打完,就已经捏不起烟了,他是用嘴从烟盒里叼出一根来的,而且下一秒,烟盒就脱手了。”


“他就叹气说,真是浪费啦,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可他手真的一直抖啊,一直抖,掏了半天都掏不出来。”


“我能做什么呢,我就只知道,匆匆忙忙地从边上找到个打火机,我给他点烟……点完烟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想去给他倒水,结果我全倒的是开水,把自己烫的要死,还把玻璃杯给打碎了。”


 


 


“至于你们邱前辈嘛,”乔一帆挂着眼泪,笑了,“你们以后要是谁去嘉世啦,他要骂你们了,你们可以用这事好好羞一羞他。”


“他打的时候半点没留情,全神贯注,额头上全都是汗,拼尽了全力。”


“可他打完,就懵了。”


“他一个赢了比赛的哭了,嚎啕大哭,真的是嚎啕大哭,眼泪也是鼻涕也到处流,比今天我们的娇娇啊,哭得还凶呢。”


“我本来不想哭的,我都忍了很久勉强才忍住了,我被开水烫着我都没哭,可被他那样没羞没臊地一惹,我也哭了。”


 


 


我他妈就是听着我也哭成傻逼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时间不能停下来呢?


为什么人要变老呢?


 


 


乔一帆伸手摸了摸叶娇的头,道:“所以啊,你说得不错,你要努力,以后要打败我。”


“只是……等到你能打败我的那一天,你可千万别学你们邱前辈。”


“你现在输了比赛就爱哭,以后赢了比赛,可别再哭了啊。”


他说着,很温柔。


叶娇盯着她,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


这个姑娘真是奇怪,现在很多人都哭了,她反而只是泪水在眼里打转,死活不肯掉下来。


 


 


然后,乔一帆走到了训练室的兴欣队徽下,敲了敲墙壁,道:“你们知道叶前辈跟我俩说了什么吗?”


当然没人知道。


“我当时先问的,我说,前辈能不能告诉我,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好。”


“他点头,很认真地指出了我的错误。”


“然后前辈又主动问邱非,问他为什么不打第六招亢龙有悔?是不是还打不出?是不是还有破绽?然后前辈就演示了一遍。”


“可是邱非都没怎么看,前辈笑着说他现在不如原来认真了,可邱非就是一直哭一直哭。”


“他就只是一遍遍说,他本该赢不了的,是老师年纪大了,手速不行了,不然他根本赢不了的。说了好多好多遍。”


 


 


“结果啊,前辈就笑,说没有的事,说邱非一直很有天赋也很聪明,说我很努力也很用心,说他真为我们骄傲。”


“他真的特别特别亲切,也特别开心地看着我们,说……”


“他说。”


 


 


乔一帆泣不成声,话都说不清了。


他哽咽了一会儿,才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眼睛通红,却神情严肃地朗声道;


“他说,后生可畏。”


 


 


我觉得我的泪腺八成是坏掉了。


我想我懂了,我懂为什么一向温柔谦和的乔一帆为什么会想着打破叶神的记录了。


不是抢着上位,而是,传承。


 


 


但乔一帆却不再哭了,他一手指着兴欣的队徽,举手投足之间,是真的像一个可靠的队长。


他道:“现在,站在这里的诸位,你们都是兴欣的未来,是我的骄傲。”


“我今天也站在这儿,告诉你们。”


 


 


“我等你们打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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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篇证明我的泪点和大家的不一样,但是这篇我真的三四次哭成傻逼了,应该会有一定的点吧……我猜我会掉粉……我是在给去蓝雨的小姑娘说“公主房”那里的时候哭的。


果然字数上万,我手速真快,然而心力交瘁,可能会有双叶编外篇,而之前说过的其他cp,大概也只是日后冷不丁掉落。


一会发完结感言吧。

【原文合集】他们怎么样的诠释他们的荣耀

九音:

再看一遍还是好感动QAQ


白仲陵:



最后一句简直心脏……QAQ


叶朗州:



这个有点棒啊


醉里平生:



白夜無生:

     



           


闪耀的一方:

       



              



贴吧里看到一些亲提出了更燃的句子忍不住再在LFT上发一遍
一直以来就有一个想把每个人的荣耀记录下来的想法
有的句子也许不是最有名的,有的句子也许不那么贴切只是出于我对角色的私心加进去的。欢迎有亲提出更好的www
兴欣之火,可以燎原!
我们是冠军!





“如果喜欢,就把这一切当作是荣耀,而不是炫耀。”
——【0001】荣耀教科书·叶修

“再玩十年我也不会腻。”
——【0314】荣耀教科书·叶修



职业冠军?个人荣耀?这些也都不赖。可她最想的就只是这样跑跑龙套而已。
——【0100】首席枪炮师·苏沐橙



因为还有命在,所以就要攻击。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只有攻击,那才叫胜利,因为只有攻击,才能收获胜利。
——【1714】最佳新秀·唐柔



时代在变,方锐的猥琐永恒不变。哪怕再豪迈,再热血,下一秒就能猥琐,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1613】猥琐流大师·方锐



要说垂死挣扎的话,挣扎一次就差不多了,哪有人临死了一而再再而三挣扎没完没了的?这样挣扎的话,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人他死不了。
——【0986】准大神预备役·包荣兴

看你的了!交给我吧!
——【1722】准大神预备役·包荣兴



而现在,他从一支战队放弃的小透明,变成另一支战队的主力成员,而现在,更有机会打败昔日战队被称为天才的家伙。
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
乔一帆要做到,他让所有人知道他可以。包括眼前他的对手,他最好的朋友。
——【1322】曾经的小透明·乔一帆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恐怕是没什么天赋,但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努力,哪怕是成为人尽皆知的短板,他也就立身于短板来为战队做贡献。
——【1686】坑爹治疗·安文逸



他是老魏,不知何为下限的老魏,不排斥任何手段的老魏。他的手速不在了,他的技术不在了,但是他可不想连性格都丢掉。在这一点上,他始终是他,他始终是那个八年前,在荣耀网游里叱咤风云,职业联盟刚刚成立,就有人邀请组建战队,并成为队长级大神的人物:蓝雨战队的队长,最没有下限的老魏。虽然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称谓……
——【0518】远古大神·魏琛

“这片战场,就叫荣耀,职业联赛也不过是它的一部分罢了。”
——【1343】远古大神·魏琛



“一如既往。”
——【1078】拳皇·韩文清



“治疗就是要守护全队啊!”
——【1687】第一牧师·张新杰



“为了冠军,我要赢!”
为了冠军,我要一直坚强地赢下去!
——【1062】真百花·张佳乐



那时的林敬言,可是追逐着一个个天才的脚步,和他们战斗,林敬言不想表现出丝毫怯懦和窝囊,哪怕败,也要站直了冲去,站直了倒下去。
现在想想,自己倒下去的次数,还真是有够多的。
但是,自己从未退缩过啊!
哪怕是后来有调整风格,不再那样强大,那也绝不是在逃避。他也有野心,为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冠军,他也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再像最初的唐三打时那样狂野的战斗,他一样可以!
——【1519】斯文流氓·林敬言



“谢谢前辈指教。”那少年,和当初被人们嘲笑时那样,不卑不吭。胜不骄,败不馁,如冰川一般纹丝不动。
——【0518】手残的战术大师·喻文州



他可是荣耀最凶残的机会主义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很无情,很冷酷,很能忍受,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握住最致命的机会。
——【1265】剑圣·黄少天



在蓝雨这样的战队,有一个重要,却又不是绝对重要的位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着实也是人生的一种境界啊!
——【1408】压力山大·郑轩



王杰希和他的王不留行就这样无可阻挠地的,扛着微草,向前飞去。
——【1325】魔术师·王杰希



“选择有时候无关对错,就看你有没有毅力去执行。”
——【1192】磨王·许斌



要超越的,是所有人!
他会朝着这个目标,坚定地努力下去。荣耀之路,是没有止境的。
——【1188】微草的未来·高英杰



他在别的方面寻求进步,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放弃了他这难得的天赋。
手速,始终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0923】手速达人·刘小别



他没有创造什么奇迹,也不是什么传奇,但是却在联盟中留下了他的足迹。
——【0761】退役的副队长·邓复升



他们知道,他们的队长,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在场上却从来不会让任何人感到失望,大家只要紧随他的步伐就好了。
——【0632】枪王·周泽楷



最终占据着场上华丽的,会是周泽楷的一枪穿云,而江波涛则在这份华丽中将那些脏话累话拦下。他默默地助推着周泽楷,这正是他来到轮回以后一直在做的。
——【1711】轮回粘合剂·江波涛



“今天我输了,输得无话可说,但是,明天则未必!”
——【0312】继任斗神·孙翔



这位第四赛季的“平庸之辈”,一直全心全意的辅佐着战队。他有资历,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却从来不会卖弄这些。他不是队长,也不是副队长,但是他的意见,轮回战队上上下下没有人会不当回事。
——【1662】轮回牧师·方明华



“我想试一试,凭我自己手中的重剑,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1344】第一狂剑·于锋



死死抓住自己侥幸得来的这一切,拼尽全力也不去放开,这,大概就是我所谓的才能吧!
抓住机会,死不放开的才能。
——【1376】百花继承人·邹远



这一次,他再不会觉得队友不足,他会和队友们一起去提高,一起去争取属于他们的胜利。
——【1479】真的机械师·肖时钦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第一,职业联盟的第一,而不是什么第一阵鬼第一鬼剑。
——【1224】第一阵鬼·李轩



他没有服从战队的需要,而是坚持自己的选择。吴羽策的运气不错,他就这样进了战队,继续着他的坚持,再然后,他等到了机会,把握到了机会,他的坚持有了意义。
——【1226】刚猛霸道的鬼剑士·吴羽策



这位20支战队中唯一的一位女队长,或许确实不如男选手那种豪迈热血,但是,她为战队所付出的一切却不比任何一人少,或许更多也说不定。
——【1348】第一女高手·楚云秀



以下克上!
这是唐昊在那年全明星赛里发出的宣言。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他没有孙翔、邹远那样好的机会和运气,他所得到的,在他看来都是凭借他的努力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1266 】第一流氓·唐昊



“因为我是三零一的队长。”
——【1283】第一刺客·杨聪



所谓的骑士精神,在他而言并不只是骑士的那个觉醒技能。他的意识,他的打法,他的习惯,似乎都在闪烁着骑士精神的光芒。他手下的这个职业,仿佛已在象征着一种荣耀。
——【1358】外来的和尚·白庶



他们所看到的,是一位职业选手,和他的角色,以不屈地意志,顽强地向前,一步一步,永不停歇,或许他会死在路上,但是,永远别想看到他做出丝毫妥协。
——【1028】三次元的狂剑士·孙哲平



“我们早晚也会回到那片舞台的。”
只要还在这里,就一切都有可能。田森深信这一点。
——【1342】首席驱魔师·田森



“至少我来过,努力过。”
——【1124】曾经的气功第一人·赵杨



操作者的精神,是可以用角色来传达的!
——【0799】嘉世少年·邱非



“只是从头再来罢了。”
——真正的神枪·苏沐秋

         

       
       

     
   


klaro:

短漫《恋爱怪物》,不恋爱少女与恋爱怪物

刚才发图超级虚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清楚55

主催如何正确约稿【画手篇】

同人本制作私人小教室:

很久前就想写这篇了,一开始是基友问的时候顺口回答的,后来她说你来写呀,结果一直没想起来。


关于【画手-主催】之间那难以逾越的鸿沟




一 从约稿说起


格式刷:我是x,我想做一个x本,看了你的x图,觉得x很合适,想要约x张x图,尺寸是x,截稿日大约在x时间,稿酬x元,如果有意愿联系方式x,我们再详谈。


上述算是相对比较完整的约图方式。




约图的细节


尺寸,自己把出血加上之后再告诉画手。(出血就算是现在也并不是个通俗用语-高度注目)


如果是装订本告诉画手朝向,x厘米内不适合有细节。


如果是周边图告诉画手哪里可能被开洞或者涂胶




注明:有人来问过,如果约了一张插图,能否能作为赠品或者其他周边再次使用呢?


答案:需要和画手商量


大家约图的时候,画手也会根据提供信息衡量这次的稿费是否合适。封面的价格,插图的价格,周边的价格,是不一样的。


同人圈基本不存在单图买断的情况,但可以约定,比如日后画手想把图做其他收录,比如至少间隔3个月以上,等其他商讨。




约稿就这些,具体价格浮动比较大,不要问我约xx图需要多少钱,这种问题我不知道,一切以觉得合适为准。




二  如何能拿到自己需要的图


主催的工作,不能仅仅是xx日交稿,这天才看到画手的图。


首先,如果你的约稿对象是一个画什么你都满意的巨巨,或者是无稿酬请到的亲友/爱好者,那非常省心,前者你不需要做什么就满意,后者你最好少提要求。




I.彩图的大致流程




第一阶段——让画手提供草图


大改阶段  这个阶段主催可以让画手更改草图,这只是个预想,还在最开始。画手在这个阶段也可以接受比较大范围的变动。




第二阶段——让画手提供线稿/大致铺色


小修阶段  这个构图是通过的,那么在勾线或者进入铺色之后仍然可以接受一些细节的改动,和色调的修正。




第三阶段——画手成图交稿


如果对画手不放心,请之前就多提供几次过程图,时不时敲打一下画手求看看目前进度。


这个阶段内能接受的无非是(这里能不能再加两个装饰,这里能不能再飘点花瓣)




第四阶段——正式收稿




你以为这就完了嘛?


当然没有


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画手不会用CMYK交稿(包括职业原画师)


大部分网络画师没有这个习惯,很多在职画师的工作也是提供网络游戏等线上用图。


每个主催都需要一个PS




这个阶段大致会出现的问题有


1画手提供的图是jpg。(重新导出或者凑活用了)


2画手提供的图是RGB。(麻烦其调整或自己调整)


3画手给了PSD文件,但是ps打开居然一团糟(太简单了,问画手作画工具,让其合层提交,SAI和PS的图层属性不兼容)


4画手给的图特别奇怪/不好看/和上一步之间出现了鸿沟。(处理办法,和画手谈谈心)


5画手消失了。(这个问题,自行处理。)




II.没说完继续说黑白图流程(插图类黑白图)




第一阶段——让画手提供草图


大改阶段  这个阶段主催可以让画手更改草图,这只是个预想,还在最开始。画手在这个阶段也可以接受比较大范围的变动。




第二阶段——让画手提供线稿


小修阶段  这个构图是通过的,那么在勾线之后仍然可以接受一些细节的改动和修正。




第三阶段——画手成图交稿


如果对画手不放心,请之前就多提供几次过程图,时不时敲打一下画手求看看目前进度。


这个阶段内能接受的无非是(这里能不能再黑一点,和这里能不能加点什么)




第四阶段——正式收稿




你以为这就完了嘛?


当然没有


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画手不会用正确使用网点。


每个主催都需要一个PS




会产生的问题有


1画手给的图是灰度不是网点。(处理方法,最开始和对方确认会不会用网点,不会用的话请黑白灰和线稿分两个图层保存,以及灰度转网点教程请看这里


2画手给的图格式不是灰度/位图。(让画手重新导出)


3画手给的图特别灰/不好看/和上一步之间出现了鸿沟。(处理办法,和画手谈谈心)


4画手消失了。(自行处理)




关于网点问题说两句,很多人喜欢给灰度上关系,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印刷过很多次,灰度在黑白单色印刷的时候,呈现的效果极度不理想。


如果你的印刷方式是四色彩印,那画手给什么都可以。




III.漫画流程


这方面我没有经验,我的漫画主催是我画手也是我。矛盾点可能会少,只说需要注意的地方。


1尺寸。


2左翻本文字从左向右阅读,台词左起横排。


3右翻本文字从右向左阅读,台词右起竖排。


4台词和脸远离边缘线。


5确认第一页排版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6台词基本字体用黑体(个人常用字体为方正兰亭黑/10号)


7跨页中缝不要放脸!不要放脸!不要放脸!


8嵌字让画手自己来。




三 约个稿而已我为什么写了这么长——因为我的怨念已压抑不住


画手向吐槽(大部分来自和基友的吐槽)


1约黑白上网点风格的画手,主催临时改尺寸的都是耍流氓。


2约好时间不要放置play,可能就那么忘了所以定期提醒不是羞耻play是必要的,尤其是截稿前两周的时候。


3画手一般不提供分层文件,如果需要线稿或者单人物等情况做排版时候需要画图之前就定好。画完图说你再给我一个无背景的那是耍流氓里的耍流氓。


4做特殊工艺同理,想做什么最好事先构思清楚,一天一个样伺候不起。


6做套图相关时候,如果需要做色彩指定的时候提供颜色编码,如 #DA3453 #FC0055。截图的一定会扯比的。


7画手和主催,总要有一个懂印刷,不是什么颜色都印的出来,有些图不是所有纸都适合印。




四 最后 不要欺负一个排版




这部分是题外的,一个主催,如果把一套约得乱七八糟尺寸全都对不上的图给排版,那这本,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




最后,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合拍不用废话的画手/主催。




相关参考


 关于约稿,请不要把这个作为标准。


如何成为合志主催——关于企划、组稿和统筹


有其他问题请回复或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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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教室 @Nego 撰文


下一发更新:画手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同人本周边及制作代理一条龙科普(缩写:如何做自己的主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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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得打赏将用于主子们的口粮,感谢你的支持。



看到转到首页凹凸的观众对动画的指责(?),感觉还真是现实和理想的无奈。

黑肉一:



1,众筹的钱用来做周边成本,这个没问题,200W对动画来说的确干不了啥,这些年砸了千万做出来毫无水花甚至啥都没做出来的动画也不少……

2,做周边的钱也不是直接进主创们的口袋,主创们能分到一点点奖金都已经很理想了,商业周边,作者们能拿到的分成基本都是百分之几,这么热情设计周边主要动力的确就是爱了。(顺便说说当年的怨念,奥飞雷速登赚了那么多钱也没见他们分点钱给动画组提高质量,第三部那寒酸得……从始至终把动画当廉价广告还真是不忘初心)所以“周边卖得好,动画质量就会提高”,这个从来都不是直接因果关系。

3,动画组衡量时间和成本做出最优选择无可厚非,现在很无奈的事实是,作品可以透支的是创作者的精力和时间,可以消耗的是创作者和观众的爱。而真正决定一部动画存活的,是资本老爷。他们不接触观众,一般也不怎么关心创作者,他们只看点击率流量等数据,创作者和读者的状态和反馈他们并不care。

所以说,现在观众反馈自己的观看感受给创作者是非常好的,反馈更具体,作品问题就会越清晰。大声呐喊出来吧,“我想看什么什么”“我喜欢这话什么什么情节”“我不喜欢这话的XXXX”等等,这样方便制作组收集整理意见,也方便制作组以“观众需求”的名义来(顶住压力)调整。



但猜测创作者背后的故事,把创作者立起来当靶子打……是了,因为在国内可以直接接触创作者们啊,资本老爷又接触不到,但是这有什么用呢,嘴炮是过瘾了,情绪是发泄了,多年后进入社会发现规则不是这样也就感慨一下“当年我太天真”。


可对作品来说,这种伤害可能就是毁灭性的了,制作组被骂了被扣锅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扛得住就继续燃烧爱来创作,扛不住的就走人,走几个关键人物动画项目也就吃灰吧~

国内目前情况动画都是在烧钱,盈利方式不是指望改编就是指望大电影,至于周边回本,没有铺货到学校门口小店的渠道想都别想。对资本来说凹凸没出游戏都是在赔钱,出了游戏他们也赚到了钱没了动画更不心疼,反正资本不会吃亏的。

目前动画就是这样无奈的商业规则,还没有什么观众和作者可以颠覆规则的例子(最近可以看看隔壁的兽娘动物园,观众的爱在商业规则资本游戏前真的什么都不是),还是希望观众老爷们看片时不冷静,看完片发表感言的时候冷静点,提意见抒发爱都很好,但想象出一种商业规则然后觉得制作组没按照规则做事这种指责就没有必要了。




觉得动画好看就看,觉得动画不好看就不看。


觉得周边买了开心就买,买了不开心就不买。


做出选择很简单的,想太多真的不利于身心发展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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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说渲染,渲染画面这个问题使我想起漫画行业有段时间黑白转彩漫各方面怨声载道,然后X杂志倒了,读者说就是因为你们要跟风转彩漫才完蛋了!————但实际不是这样_(:з」∠)_,这么多年来,决定杂志的死活的从来都不是作品,读者意见能决定作品质量的好坏也只有短暂的一个时期……


事实上哪个作者不知道自己画的怎么样,强行转成其他风格会有什么后果,只是知道也没用,读者忍受度可以慢慢影响的,画面是可以透支自己的精力来改善的,只有上面的命令是没有回旋余地的,这就是现实了


语气激烈的指责对大家心态都不好,意见提到位就行了,做不做得到看天时地利人和,爱就随缘吧。

我操你妈的裸福!!!!!我不是已经开了tag屏蔽了吗?!!!!!!

【伞修】我的小灾难(上)

唧茸蘑菇汤:

从入圈(13年)就在想的梗,拖延了四年总算是写出来了= =


原著向的伞修,大家都懂的,做好心理准备吧)


字数太长所以就分成两篇发了,人生第一次写伞修,贼特么难写




1


兴欣捧得桂冠的那天,叶修做了一个梦。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差,唯独像这样的安眠却是久违。双眼紧闭,倦意缠绕着脑干,像委曲求存的菟丝子抽干了所能触及的养分。他疲倦困乏,动不了一根手指,思绪都是远方的潮汐,海浪簇起泡沫,脑海中是一片洁白闪烁。


 


意识回笼时耳畔满是声嘶力竭的蝉鸣。此起彼伏的,吸吮树干里的琼浆玉液,无需换气也可生存。叶修醒来了,脑里有痛觉痉挛,眼帘掀开时,觉得自己宛如重生。


或许并不是错觉,眼前的一切能奇妙地将熟悉与陌生揽入怀中,搅拌均匀,泼洒海马体区域。


叶修坐直了,昏昏沉沉的睡意一扫而空——他几乎是瞠目结舌地将视线转了一圈,掀开覆在身上的被子,脚踏实地时有种莫名的轻盈,筋骨中储存着力量。


目之所及,都让心头涌上一阵熟悉的悸动。叶修怔忡地拉开窗帘,外头光芒大盛,密密麻麻的枝叶遮掩了大半景色,得拨开树影间的罅隙才好看清过往人群。叶络经日光暴晒,飘散出焦香。


如果说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恶作剧,那这个幕后主谋未免也策划得太完美,简直令人怀疑是将自己的脑袋切剖倾倒,连记忆里的那点儿粉尘都搜刮出来,才能让装潢与摆设,都与那个遥不可及的曾经那样相似。人的一生是短暂而有限的,尽管当初现实给他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记,也抵不住风霜,岁月用啮齿一点点啃咬,楼兰也终成断壁残垣。


只是如今时光再现,依旧不可抑制心中的波澜起伏。


叶修确信这世间不可能再有人能遵循细节,将这犄角旮旯都模仿得分毫不差。哪怕是他和苏沐橙本人,面对这巨大的时光鸿沟,也没有自信能将这一切重塑得如此完美。


更何况他亲眼所见,连窗外的城市都变得古旧而斑驳,问谁能有这样大的权力,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为了作弄他,连整座城市都舍得颠覆? 


他的逻辑思维难得地陷入了混乱中,甚至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该重新钻回被褥中等待拨乱反正,至少好过自己现在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荒诞却分明的事实让他都生出了恐惧——人对自己未知的事物总是如此。


突然的。有人喊了他的名字。用那清脆的、稚嫩的嗓音,淬着清淡的甜香:“哥哥,叶修怎么还没有起床啊?”


都说永远无法唤醒一个装睡的人,这条律令对装傻充愣来说或许不是同理。叶修用一种几乎是呆滞的状态站在原地,任由那柔软的嗓子拔尖,拨动了闸门,于是回忆倾泻而出,胸膛开始绞痛。


偏偏像是生怕这份惊喜还不够分量似的。另一个时光古早,却犹不敢忘的音色回答他:“大概又赖床了吧,我去看看。”


2


叶修第一次见到苏沐秋的时候是在十五岁。也是他第一次踏上H市松软的泥土,鞋底纹有污泥附着。他意识到这里不再是他所熟稔的那个城市,周遭来往的人群操着与他截然不同的口音,含糊的、温柔的,徜徉的风一般软侬。


然而这并没有让初生牛犊的少年感到胆怯。哪怕兜里只剩几个当啷作响的硬币,他选择摒弃食欲坐在网吧里。戴上耳机,连绵不绝的蝉鸣被隔绝。然后,他与苏家兄妹相遇了。


仿佛与他们相遇前,自己的人生都是埋在土里的蝉蛹。他恹恹地躺着,蜷缩。然后终于有朝一日忍无可忍地掘开泥土,阳光当头而下,他闻到芳草的馨香。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了放声歌唱的冲动。


 


事实已经远超过科学所能解释的范围,也已经远超过叶修所能一笑置之的底线。若是这时候肇事者才觉满足,从帷幕后跳出来嬉皮笑脸地吐着舌头,坦白这一切不过是早精心设计好的一场玩笑,叶修不怀疑自己会将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到来人脸上。


十年。他任由时光的潮水将自己吞没,那是已然足够水滴石穿,在礁石上凿出孔洞的锲而不舍。可苏沐秋是他记忆中的古迹遗址,哪怕岁月风化也被执拗地修缮着,经不起作弄亵渎。唯独苏沐秋才能唤醒叶修长眠的愤怒,像复苏冰河世纪中干瘪的种子。


门打开了,少年特有的阳光气扑面而来。像是直视太阳会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叶修觉得自己的眼眶中有潮涨潮汐,带着腐蚀性的酸侵蚀了视觉。


 


这是叶修今天第二次从床上睁开眼睛。


四肢躯干里被疲倦侵占,他终于是找回了一点儿熟悉感,看着光影交错处的尘埃起伏,拉开窗帘,外头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钢筋泥土上攀不上爬山虎。叶修将窗户一点点打开,正午的风拂在脸上有一丝燥热。


心里是说不出的怅然。


 


“你今天起得真晚啊。”来到大厅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最晚的那一位。苏沐橙端出特地为他留好的饭菜,拿微波炉热了一圈。只是时间隔得久了,菜叶已经有些发黄,被叶修拿筷子面无表情地戳弄着,看起来胃口不佳。


苏沐橙看着他作弄食物,问道:“是不是昨天比赛太辛苦了?”


叶修没说自己食欲不振是因为在他梦境中才与她一起共进过午餐,米饭的绵软还残存在口中弥留不散,实在是难以说服自己不过黄粱一梦。他咬下菜叶,感受来自胃部的空荡:“你今天吃的什么?”


苏沐橙不知是几点起的,仪容已经被打理得十分妥帖,正慢斯条理地享用着餐后水果。她抬头,说:“你盘子里有什么我就吃的什么呀,你是在怀疑我克扣你饭菜吗?”


音色纤细而沉稳,将那道闸门一点点儿关上了。叶修从他们口中得知今天自己睡到日上三竿,但是看在昨晚总决赛的份上,众人对他赖床的行为表示了理解。


叶修运动咀嚼肌,耳朵里满是食物粉身碎骨的悲鸣。血肉模糊的渣滓囫囵穿过喉咙,叶修说:“我做了个梦。”


苏沐橙很配合地问道:“梦到什么了?”


叶修没有故弄玄虚:“你和沐秋。”


气氛不出所料地陷入了沉默。苏沐橙看向叶修,看到他又淡淡地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咀嚼声清脆响亮,猜想这会儿与他牙齿碾磨的是芹菜。


“是因为拿了冠军的关系?”苏沐橙问。


“大概是吧。比当初那几天还清晰,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死了。”


这个“几天”是只有他和苏沐橙才懂得的暗号,两人眼神相交,便心照不宣地勾勒起从前。叶修不是拘于过往的人,生命总将是要继续的,他便背好苏沐秋卸下的梦想,重整行装,再度出发。尽管沉重了一点,但依旧健步如飞,不曾迷惘。


要不是白天的梦魇具了形。


他们谁都不曾刻意去避讳苏沐秋这个名字。反之,连一截受了潮的、湿漉漉的线香花火都会点燃他们对苏沐秋的思念。因为他们与苏沐秋一起共有的时光实在太多了,于是再琐碎的小事都是苏沐秋的墓志铭,再微小的事物都是他的墓碑。与他的回忆掰碎了,洒在每一个角落里。


从最初就不可能遗忘。但凡割舍,便是挥别自己的整个豆蔻年华。那小小的,五十平的屋子里,曾经挤着三个璀璨的灵魂。


像这样神情肃穆地谈起苏沐秋,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苏沐橙把手里的叉子把玩了一圈,没说话。伶牙俐齿如她,偶尔也会缄默不语。


“冠军这件事儿,不用专门和他汇报了吧?”


苏沐橙点头:“君莫笑和沐雨橙风……隔了十年了嘛。”


这是本该在第一赛季时就大放光彩的组合。然他们的一生太过坎坷,硬生走了一段弯路。当冠军的奖杯终于重新回到叶修手上时,苏沐橙的眼眶里有泪光潋滟。他们暌违的东西太多了,叶修将着两个人的倔强揉成笔墨,在荣耀史上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把他们多年前就希冀的未来,摆到了舞台中央,任由镁光灯照耀。


多么隆重而热烈的祝贺都不为过。苏沐秋和叶修,他们早在十年前就该享有这样的掌声鲜花,既然已经迟到太久,那么拿满腔的真诚去填补它便是理所当然。


苏沐橙这样想。


“复盘那天你问我在想什么。”苏沐橙说,“你呢?你当时在想什么?”


她目光灼灼,嘴里吐出字正腔圆的句子,缓慢又悠长,喉间仿佛有万千回音。她从来不会逼迫叶修什么,或者说催促叶修什么,偏偏就是这种随意的态度才能一把抓住叶修的淡然。


“我吗?……没想什么,替他嫉妒罢了。”叶修突然笑起来,烟草浸过的嗓子很低,仿佛发声的器官不是声带而是指肠。


嫉妒是人世常态。


嫉妒你的肉体灵魂、健康无忧、幸福美满,嫉妒你可以弃若敝履,笑靥粲然。但这样的嫉妒是奢侈。叶修转过头,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到窗外某一处绿植,与阳光擦肩而过:“活着真好。”


苏沐橙把叉子抛弃在了果盘里,是唏嘘也是应和:“恩,真好。”


3


活着的时候他们做过什么事呢。


两张账号卡并到一起,边缘穿透逼仄的指缝。像曾经风靡低龄男生中的游戏王卡牌,两张账号卡在苏沐秋手中被发挥出了最廉价最基础的娱乐性。


“你几岁了?”老气横秋的口吻,“拿过来,准备打游戏了。”


“不打算给我们组合取个名字吗?一定要霸气的,让别人一听就心有余悸那种。”试着抢了一下,没从陷入美好想象中的少年中夺回所有权。


叶修试了几下也就放弃了:“这事有沐橙去想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吧?”


苏沐秋还记挂着自己的ID被自家妹妹草草了事,敷衍的态度时至今日还在屏幕上恋恋不舍。于是连连摇头:“这名字可得在荣耀上挂好几年,咱们可得严肃点。”


尽管听着像是谷子还没落地就已经琢磨怎么吃这个饼,叶修却没有嘲笑他,想了想,说:“沐橙想的话,大概会是双秋组合吧。”


不置可否的回应。苏沐秋对取名上也不太有天赋,虽说觉得“双秋”听起来寡淡缺彩,却一边怎么挠破了头皮也想不出程度在其之上的替代。苏沐秋揽过他的肩膀,雀跃是星辰,词汇的横竖撇捺镶满亮色。


与苏沐秋在一起,想看星星时甚至无需攀上天台,只要将灯光撇去,便可迎接漫天银河。


“以后我们的日子就会一点点好起来,”苏沐秋把他勒紧,腕部压迫到喉咙,看叶修皱眉了,又急忙将力道松一点,“到时候签约费一发……”


“就给我买包烟。”叶修接上茬。


“别带坏我妹妹!”苏沐秋大怒。


“那你计划是怎么样?”叶修笑笑,看着苏沐秋的半边侧脸浸在暖光下,依稀可见软乎乎的绒毛,像颗挂在树上的桃子,鼻翼翕动,闻到清甜的香味。叶修的喉结滚了滚,那一刻他特别想吻上去,咬住苏沐秋脖颈上躁动不安的喉结,用带棱角的虎牙胁迫它安分听话。


然而他做的只是挪开眼睛,妄图平复内心狂躁。鼻腔却不肯善罢甘休,依旧呷着苏沐秋身上的气息。清爽的寡淡的,像稀释过的肥皂泡在阳光里尽数破裂,七彩斑斓的彩虹一下摔得支离破碎。


苏沐秋笑起来:“先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只是果腹就让人觉得满足的日子,确实真真切切地存在过。叶修也笑,问他:“然后呢?”


“然后啊……”苏沐秋想了想,头侧过来,把濡湿的语调塞进他耳中。


 


“我准备退役回家。”叶修把眼睛收了回来。


对于冠军队来说这才是崭新的第二天,自满矜傲仍在膨胀。对别人而言叶修的这段话是当头一盆冷水,浇到骨子里的,柴火浇湿,灰白的烟“腾”地一下飞起来,呼吸变得困难。


苏沐橙身为叶修的理解者则反应平缓得多,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无论挽留还是困惑,都是画蛇添足。


“回去以后打算干嘛?”想起那个每年都锲而不舍要来催他回家的叶家弟弟,一年一度的骚扰频率将暴涨到一日一次,也不知叶修这单薄的身体能否消化得掉。


“把十多年没听的牢骚都补回来。”


“比如说?”苏沐橙手托下巴,笑吟吟。


“先缓几天,然后就会问我打不打算结婚。”战术大师试图解析三姑六婆们的套路。 


苏沐橙有点小小的惊讶:“啊……你也是会有这种烦恼的呢。”


“听你语气,平时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苏沐橙摇摇头:“怎么说呢……大概是我和你在一起待的时间太久了吧。”


长年累月的相处中,她几乎都不曾见过叶修展露过所谓的渴望。甚至连食欲也兴致缺缺,同一盒口味的方便面便好搪塞味觉,只要酒囊饭袋中不是空荡的,他也无所谓里面装的是石头还是食物。


因此,结婚这个重量相当的词汇压下来,她才不好贸然与叶修划上等号。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大家说?”苏沐橙还是最在意这一件事。


“就这几天吧。人聚到一起,说起来也方便。”叶修语气淡淡,不知情的人看来,会觉得他对兴欣似乎毫无眷恋。


苏沐橙问他:“以后还继续抢boss吗?”


“抢啊,我只是退役,又不是afk。”


他总是要退役的。尽管与荣耀相伴这么多年,几乎贯穿了他的前半生。苏沐橙对他的选择并不意外,早有预料。与其说悲伤,倒不如说唏嘘来得恰当。


但即使她是最了解叶修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对叶修,她并不是无一不知的。


嗜烟如命的他倚在窗台,却将烟草捏在指间缄默燃烧,宁愿看雨也不肯吸一口的时候,她不懂所谓思绪万千。再比如当下,叶修拿勺子搔刮碗底,不锈钢滋啦滋啦响,噪声底下埋着怎样的骸骨,她也迷惘迟疑。


“叶修。”有点犹豫的语气,“你是不是一直……”


后半句在声带和喉口踌躇着,被悬雍垂拿捏把握。苏沐橙不是冲动的人,然而这句话她斟酌了太久,在肺腑间酿成陈年佳酿,只可惜兜兜转转也搜不到琉璃玉盏,不好倾倒。


叶修把眼睛转过来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笑了:“是的。你没想错。”


苏沐橙哑然,嘴唇翕动。偏偏舌头死死黏住下床,发不出一个音节。叶修吃完了,残羹冷炙压下去,在他胃底结出白花花的油污,整个器官都被裹住,浆糊状的食物掉不进下一关卡,不上不下地梗着。他站起来,把碗筷放入水池,打开油烟机点燃烟火。叹息的时候,乳白色的烟雾便从肺中连根拔起。


每一次吸烟的时候,他都觉得是在释放自己的灵魂。


4


“叶修你怎么还不起床?”


叶修与梦境分崩离析。包裹在身上的暖意骤然消失,他觉得自己在朦胧间被推了一下,三魂六魄一阵趔趄,没站稳,须臾又摔回他躯壳里。


叶修自从加入嘉世以后就再也没有被那么粗暴地叫早过——吴雪峰是温和沉着的兄长,苏沐橙自从青春发育期以来便在二人间画好三八线,她绝不逾越,叶修当然也不准过来。于是被褥飞卷日光倾泻,两种暌违已久的滋味儿混淆在一块,叶修一时竟做不出回应。


“睡懵了?”看叶修还是毫无反应,便得寸进尺,伸手来揉乱他头发。


嗓音喑哑,叶修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发出这样的声调,像平滑的肌理陡然皲裂,于是接连下来的全都扭曲失真,曝光过度的相片一样,他觉得嗓子与眼眶都是一体的,喉咙一动鼻腔就酸起来,尽管这样他还是挣扎着说完了对方的名字:“沐秋。”


叶修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太好,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头发保持了一晚上岌岌可危的体面,也被苏沐秋蹂躏得不成样子。这会儿眼白里血丝盘根错节,把整颗眼球都裹起来,束紧了,呼吸都要带下盈盈泪滴。


“恩?”苏沐秋回应。他嗓音总是温吞吞的,大约是说惯了吴侬软语,连舌头也懂得什么是惯性。他等着叶修说出后半句话,刚才气急败坏来掀被子的人不是自己一样,看叶修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满的,莹的,歪过头,里面的温存便都噼里啪啦地掉到叶修脸上。


活着的苏沐秋。不再是冰冷冷的石碑,呢喃他名字时,有同等柔软的声调回应。并非回声。


直到这一秒钟叶修才终于确信,他是回到了十多年前。


 


“你昨天也心不在焉的。”苏沐秋帮妹妹拎起书包,“这几天熬夜熬坏了?”


“你是想说我提前罹患阿兹海默症吗?”叶修和他挥挥手,“早去早回,我在家待着。”


门还仅剩最后一条缝隙的时候苏沐秋的声音又跻身进来,说:“别忘了洗碗!”最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脑袋钻回门缝,“算了还是我来吧,你碗老是刷不干净……”


“路上小心。”叶修说。


“啊?”苏沐秋顿住了。


“路上小心。”又重复了一遍,“早点回来。”


在旁边小口嚼面包的苏沐橙都察觉到了不对,眨着眼睛,目光在二人间流连忘返。苏沐秋像是被猫一口咬掉舌头,嗫嚅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十多年前的叶修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温情的话来。他对爱情的认知正处于地基阶段,双手挖掘泥土,做事情只凭本能,空旷的青春中塞满苏沐秋的影子,没有可供参照的样本来证实这座天秤中,他的心究竟偏向友情还是爱情。


于是他越来越喜欢捉弄苏沐秋,看苏沐秋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心里的躁动才肯饮鸩止渴。


只可惜这份感情直到最终也没有得以让苏沐秋明了。就像苏沐秋的才华与光芒没有来得及摆上舞台中央昭告世界,便戛然而止。


早晨的阳光还很和煦,缺乏力道。苏沐秋拉着苏沐橙成一直线地走在路上,沉默得过了头。


每个人都会有不想说话的时候,这无可厚非。但苏沐秋平时送她上下学,能从房门落锁直说到学校大门——掉牙的笑话或是起茧的唠叨,什么都好,他总是竭尽所能地想让上学路纷呈一些。像蜜色的阳,褚色的霞,铺满长长一条,直至地平线。


于是罕见的沉默便让人特别难捱。苏沐秋沉默不语,抓着苏沐橙的手也比以往稍紧些。苏沐橙抹去嘴上零零碎碎的面包渣子,说:“哥哥。”


“恩!怎么了?”苏沐秋突然把头甩过来,还不忘抓起一把笑容。


哎呀,手又紧了一下。不过她贴心地没有点破:“你怎么都不说话?”


她有点想念苏沐秋说一些早被众人嚼烂了的、毫无新意的笑话,然后一个人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上学路变成他们登台表演的红毯大道,明媚青春的朝气能驱走一片虫蝇。


“啊,刚刚在发呆。”苏沐秋不大好意思地说。


她当然不会知道白天时房间里的一点小插曲。叶修通红的、湿润的眼睛,舌头一卷,把沐秋两个字念得极尽缠绵。与其说这一路上他顾着发呆,倒不如说是反思自省——他怎么能对叶修产生这么荒唐的念头呢?


 


叶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混蛋哥哥想出了新的戏弄人的法子,隔着千山万水也能脑补出那张促狭的笑脸,大概此刻正拿着手指敲屏幕,等着看自己的反应吧。


然而做足了自以为是的解析,叶秋还是遵循本能地按下字符,心中的希冀已经快亮过一旁的白炽灯泡。


“你说要退役回家……是真的假的啊?”


“我敢拿这事骗你吗?你不得哭着喊着要我说话算话啊。”


“才不会呢!”下意识便回复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帮你订机票?”


“等我这里交接完吧,还得和联盟宣布一下。职业选手的退役可是很复杂的哦。”


尽管这已经不是叶修的第一次退役,他有了二次经验。两次退役的心境截然不同。


连叶秋那样想着叶修回来,雀跃的心情都不敢太过肆无忌惮。他有点忐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退役啊?”


他算不上荣耀的粉丝,唯一能吸引他去注意这些的,只有叶修本尊。然而哪怕他只垫着半桶水的常识,也不觉得叶修的职业生涯就该到此为止。兴欣的队友呢?粉丝呢?


叶修问他:“怎么,不欢迎我?”


“你回来我当然高兴啊!我就是……”


我就是,想不明白。一胎同胞的兄弟,来自父母的基因链均匀拆成两半,你我各抓一半在手里,连去理发店修理头发,裁决掉的长短都不能误差过毫米。偏偏后来你走了,从此与你孪生的我再也不是最懂你的那个人。


叶修满足他的好奇心,坦然回答:“是时候回家了。”


叶秋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


“当然就这么简单,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我以为你打算回老家结婚。”


叶修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过来:“你越来越有幽默感了。不过传宗接代这件事儿还轮不到我,有你在前面顶着。”


“……我就是觉得你突然说想回来肯定有猫腻。”


连叶秋也觉得自己目的不纯?叶修自认对自己的行为从来是笃信不疑的,遵循内心,配合常理。至于怎么把再深的内里抽丝剥茧,那从来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还有你是我哥吧,别把这种任务也推到我身上啊!”叶秋发了一个熊猫扇巴掌的表情过来,“这种事应该你先才对吧!”


“都什么年代了,思维不要那么僵化,你先我先又有什么差别?”


叶修觉得自己大概真是魔怔了,这还没回到家,催魂大法已经使出一招隔山打牛,开始自主脑补起被三姑六婆围着打转的场景。


“所以……你要带人回来吗?”叶秋问得小心翼翼。


“你专心找你的就行,这么想排我后面的话,当心打一辈子光棍。”叶修笑起来,仿佛不觉得是为自己下了一个阴毒的诅咒。


他没有再想过其他人,其他人也不需要来考虑他。这个念头如座右铭一般陪伴了叶修多年,并且身体力行,像苏沐橙当初放学路上踩过夕阳西下的小道,漫长而无边际。


 


明明顶着“人间天堂”这个如雷贯耳的称号,这个夏天却焦灼而滚烫,仿佛引擎尾气喷涌全身,恨不得赤身裸体扒掉一层皮来与这股闷热对峙。叶修能感觉到汗水争先恐后地从毛孔中流淌出来,打湿他的背心短T,白布刷上一层稀释过度的肉色燃料。


拥挤的室内本就容易堆积热度,更何况塞了两台奄奄一息的电脑。排热扇呜呜嚎叫着,苏沐秋更是干脆连自身都弃之不顾了,拿着蒲扇对着主机大献殷勤。只可惜成效颇微,室内温度又涨了两度,荣耀的进度条还是一片空白。


汗水都淌到眼眶里,苏沐秋狠狠眨了几下:“这电脑还行不行了!”


叶修拨拉了一下因汗水而黏连的头发:“我看是不太行了。”


如今叶修对睡着便会回到十六岁的这一事实已经不再惊愕,反之,像接受梦境中飞檐走壁的荒谬一样坦然。不太想去琢磨自己是怎么回到时光中的这一个点,漫长的时光是洪流,只往前推,不会回头。他阴差阳错地往回狂奔了几十里,又恰巧足尖踩上一片落叶,尽管是枯黄的、蜷曲的,满是虫孔,但能再见到苏沐秋,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他心中已然满足。


那是苏沐秋,活生生的苏沐秋。即使用理智将自己全副武装,摸索过每一处犄角旮旯,也绝对找不出任何可以拒绝这一切的理由。


苏沐秋吐着舌头瘫在座位上,热度和电脑瘫痪的双重打击彻底击垮了他。叶修没有比他体面多少,汗流得太多,腿根都黏在凳子上,脂肪和皮肉一起被骨头拎起来,在架子上晃晃悠悠的。叶修歪着脑袋看他,窗外吹来的风是那样凉爽。


上一次这样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会因为无聊琐碎的细节而醍醐灌顶。当然,对现在还尚未成年的肉体来说,应该说是未来更恰当。那时他在荣耀中百战不殆,这把他的自傲喂圆了,膘肥体壮。于是年少轻狂也成常态,桀骜而自信,甚至连对苏沐秋的爱都势在必得,目空一切。骄傲如此,怎么会相信这世上有得不到的宿命?


然后裁决现身了。这份打击对十六七岁的叶修来说是毁灭性的。


叶修轻轻地摇动着扇子,近乎贪婪地捕捉着苏沐秋的动作。清秀的侧脸也好,抿唇微笑时的弧度也罢,甚至他捏走刘海上一滴因闷热而垂悬的汗珠,对叶修而言都是惊天动地的震撼,是令人心悸的馈赠。没什么能比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更能证明生命的鲜活。


“我说,”苏沐秋突然坐了起来,“咱们出去乘乘凉?”


侧脸晃了一下,撞到叶修心里似的,他一下把呼吸屏住了,血液顶上来,晕乎乎的,看不清楚。听觉也随五感一起衰弱了,用了几秒钟才理清楚苏沐秋嘴里说的是什么,叶修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咕嘟一声浮现出苏沐秋拿着蒲扇在藤椅上的样子,蒲扇恹恹地摇着,只差几条胡子便可就地飞升。


“我陪你把凳子搬出去?”双脚开始寻找拖鞋,赤裸的足尖粘着半干的汗渍,踩到细碎的粉尘。


“不是这个啊,是去网吧!”苏沐秋数出几个硬币,“我们可以待到两点过后……最热的时候过了我们再回来。”他最近督促苏沐橙的功课,科学正教到天气这一章节,也跟着背了几条记号笔划出的重点。


天气预报表示再过半小时会有60%的降水率。叶修和苏沐秋站在窗口,眺望不远处被烤得弯曲的沥青路,心中对气象台生出了质疑。


“应该不会下雨吧。”苏沐秋又抹了把汗,“那么大的太阳。”


回忆了一下往返的路程,十分钟似乎已经足够二人赶到网吧。他们两个都懒得带伞,便互相用不成条例的借口劝慰彼此,好心安理得的将倦怠贯彻到底。二人将气象预报的忠告抛诸脑后,关上大门的动作宛如豪赌。


然后毫不意外地赌输了。


这场雨与预想中的还要猴急。他们不过刚穿过一座红绿灯,就不由分说地落下来,懒得附上过度,豆大的雨滴砸得眼眶生疼。他们赶在T恤彻底染成肉色前躲进了路旁某家商铺的屋檐底下,亲眼见证雨下得愈发猖狂,毫无防备的路人作鸟兽散、四处逃窜。


雨帘隔开两个世界,逼仄的屋檐是一座孤岛。雨把天上那点儿囤积的热度都裹着砸下来了,咖啡厅的玻璃窗隐约要冒出水汽,像可乐易拉罐上的琥珀。燥热的燥字换成闷,全都推到地上,从下往上的不快感。


若这世间真的是一座孤岛该多好。他愿意只剩雨声聒噪,将彼此吐息覆没。


潮湿的布帛勾勒出少年煽情的曲线,因水雾而渗出微妙的热度。它如爬山虎缠绕躯干,一点一点地攀上耳廓。或许爱情在某些方面真的是莫名其妙的,能让人的感官瞬间进化——嗅觉轻而易举能分辨出仅属于对方的荷尔蒙,人潮涌动中,只用一眼即可发现你的光环。


美化过度,连他绵长的鼻息都仿佛上好的乐器,琴弦竖在胸膛,于是便成了心弦,能听出温柔。倥偬中,另有心鼓做伴奏,敲得很忐忑。


苏沐秋扶着墙,想抖下双腿的泥垢时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家音像店。


苏沐秋与这家音像店擦肩而过过数百次,是散步遛弯儿的必经之地。每每都能看见店铺落地的玻璃窗上,属于他的身影一闪而过。他与这家店已然很熟悉了,能掰着手指算出下一次的海报约莫在几天后更换。可真正脚踏实地来到里面,还是头一回。


唱片的胶装与制冷剂挥发融合出一种莫名的味道,闻着十分安心。


“下的这么大,估计很快就会停了。”苏沐秋说,“我们先这里待一会儿吧……往里面走走。”他把叶修推进里面去,堪堪避开收营员探究的目光,生怕那双火眼金睛看穿他们口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到底是没什么高雅情操的网瘾少年,他们穿梭过欧美金曲,古典乐器,最终在流行乐前站定。墨色的专辑鳞次栉比,苏沐秋在五花八门的名字中搜寻着自己眼熟的名字。


萦绕在身畔的热度凝滞了,被运转的凉风安抚,濡湿的部位开始吸吮热度。叶修跟着他一起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葱白的指尖沾着来不及干涸的水珠。苏沐秋很快找到了,抽出一张,亚克力的壳子嘎吱嘎吱响,有点像嚼不动的牙床:“沐橙最近特别喜欢听她的歌。”


叶修凑过来看了眼,王菲的。他笑:“她倒是早熟。”


“这几天上学路上还会唱呢。”苏沐秋掐嗓子,“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


叶修对后半句台词持怀疑。


当然,他是够资格这样想的:爱上你,算安稳吗?不论从性别还是未来瞻望,苏沐秋所能给予的道路都不平整,崎岖的,两边满是荆棘。他走得鲜血淋漓,城堡中却是空无一人。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绫罗绸缎包裹着骨灰盒。


叶修打断他:“别唱了,怪冷的。”


苏沐秋本来也只是耍宝想哄他开心,嗓音撤得当机立断:“是吧?我也觉得,不过沐橙喜欢得不得了,我就没敢和她说。她还老唱容易受伤的女人呢,小丫头片子感情都没谈过,唱这个特别有意思。”


他边说边笑,又把那张唱片塞回去:“这里好像都没地方试听啊。”


雨还在下,声势浩大,急促而滂沱。眼前这一墙玻璃大约是谁清澈的眼眸,泪水氤氲,愈发看不清对面街角的轮廓。叶修看那些黑压压的盒子,遥挂天边的乌云有了具象,顷刻压倒他眼前,随时要倾塌一般。他转过头去,问:“你呢?”


“恩?”尾调上挑,一如苏沐秋勾起的唇角。


“歌。”叶修说。


“现在不就在放吗?”


叶修这才发现背景乐早不知不觉换了一首,大约是在他觑看室外风雨的时候把谱子拆散了重缝,改后换面。曲子是十多年来依旧地位不减的经典,饶是叶修也耳熟能详,他听男声含含糊糊地唱着,反倒更有情深意切的缱绻:“一起长大的约定……”


偏偏是这首歌。当初正是末尾这一句歌词,有如神龛上的箴言一般让人醍醐灌顶。


你当然是这两者兼具的结果,说错过还不够严谨,那是无可奈何一蹴而过的流星,照亮无边夜色,从此再也不能满足于黑暗。地球不过是你沿途的一站,还有浩渺的银河等着你前行。伸手了,却怎么也越不过万千英尺,抓不住。


这样的悲恸苦楚,岂是一句轻飘飘的错过可以概论?


叶修伫立着,沉默不语,苏沐秋也轻声应和,音色比原唱更亮,却也更甜,有乐景衬哀情的滑稽。叶修突然觉得自己与那堵玻璃窗大约是感同身受的,这一首歌唱完,还是不足以教雨水酣畅淋漓。于是整座城市都快托不住,要从他眼眶中溢出来。


他眨了眨眼睛,再掀开眼帘,世界已然反转。他正仰躺在上林苑的被褥上。


下篇地址

一座城池:

之前一直有个想fǎ,这两天终于有空介绍(??)一下两个人,两个世纪级别的天才并且直接影响到20世纪和21世纪发展的人。




尼古拉斯·特斯拉 –  一个最接近神的人


艾伦·图灵 – 如谜的解谜者




 




前段时间查了很多这两位的相关历圝史资料,很有趣。




 




第一位就是那个物理学单位“特斯拉”




【尼古拉·特斯拉(英语:Nikola Tesla,塞尔维亚语:Никола Тесла;1856年7月10曰-1943年1月7曰),塞尔维亚裔美籍发明家、物理学家、机械工程师、电机工程师和未来学家。被认为是电力商业化的重要推动者,并因主要设计了现代交流电力系统而最为人知。在迈克尔·法拉第发现的电磁场理论的基础上,特斯拉在电磁场领域有着多项革圝命性的发明。他的多项相关的专利以及电磁学的理论研究工作是现代的无线通信和无线电的基石。】




以上摘自wik1




我一直是个理工科狂人,虽然现在被拐到艺术这个坑里去了。但是学了这么多年理工科,依然对于尼古拉斯知之甚少,以前单纯只知道他是交流电的发明人。


先做个简单介绍,其实他的大体资料大家基本可以在百度上搜到。


关于他最出名的大概是“电流战争”,说白了就是交流电直流电大战,很多人以为是威斯汀豪斯(交流电)和爱迪生(直流电)之间的战争,但事实上涉及很多美囯欧洲电力公圝司,大家都想在里面分一杯羹,当然最后交流电赢了(……)。过程很复杂,爱迪生在我眼里是个成功的商人而不是伟大的科学家,为了不让交liú电妨碍自己赚圝钱,他简直各种黑交流电(比如电dead大象或者交流电刑等等)。总之,威斯汀豪斯的御用技术顾问就是特斯拉,并且在赢得战争之后特斯拉一度被认为是美囯最伟大的电机工程师之一。




但是以为他跟爱迪生一样赚了很多钱就错了。




 




晚年他生活穷困潦倒,一度被认为是疯狂科学家,因为他对于法律和金钱完全不懂,所以很多电子公圝司夺走了他的大部分专利。他去世的时候甚至没什么人知道,直到去世后60多年,属于他的名誉才迟迟到来,2005年他被评为:最伟大的美囯人(居然还是公圝投==产生的)




 




关于他:




据说他爱上了鸽子(这个梗在Super science friends也提到过,强推这个神圝经病动画==,B站有,差不多隔几秒就有一个吐槽科学家的梗),平生喂过无数鸽子,并且宣称鸽子是他的最爱。




他发明了第一台无线控机器,拍摄了第一张X射线照片(特拉斯比伦琴更早==,并且他还将照片寄给了伦琴)。




他对机器人、弹道圝学、通讯信息科学、和物理学都有说不清的贡献,甚至他的很多研究(比如死圝光射线,漂浮气垫船,粒子束武圝器,以及旷世巨作– 引力的动态理论)被FBI林示止发表,并且列为囯圝家机圝密。




他本可以成为世界首富(用交流电的专利),但是他将交流电专利撕毁,成为公用资源。美囯和英囯频繁干扰这件事(妨碍他们赚圝钱),于是这个发明差点被放到爱迪生名下(特拉斯曾经在爱迪生手下工作,爱迪生跟他说修好了机器就给他5万美金,相当于现在的一百万美金,当然机器修好了,爱迪生说“哦baby你不懂我们美囯人的幽默(具体怎么说的无考据,但是没给钱==)”)




他三十多岁设计了美囯尼亚加拉大瀑布。




他在1909年设计了现代手圝机雏形。




诺圝贝圝尔物理学奖自创立以来,他一个人就被评选出9次候选,外加两次和爱迪生一起,但是他把十一次得奖机会全部让贤,并且拒绝和爱迪生共享,理由是“娶一个老婆如何能两人共享,特别是与一位骗徒窃盗惯犯共享岂不危险”,唯一能欣慰一点的是爱迪生这胖子年年都用通用电气去申请但是终生没得过这奖。顺便帮他证明X光危险的伦琴获得了1901年诺圝贝圝尔物理学奖==。




他本人从未获得诺圝贝圝尔奖,但是他75岁生曰的时候收到了八位诺圝贝圝尔物理学奖得主的感谢函。他去世的葬礼上,三位诺圝贝圝尔得奖代圝表诺圝贝圝尔团队致辞。




说了那么多,现在随处可见他的发明,他是个创造出二十世纪的人,但是很长一段世界都被世界遗忘。他的梦想是给这个世界创造用之不竭的能源,他是个天才可惜没有多少人记得他。




客观上说,尼古拉斯毁誉参半的名声很多源于他根本不像个人类(被誉为大脑最接近上帝的人,我一直认为他和达芬奇都是穿来的==),他一生中每个项目的可实行读和理论完善度极高,几乎没有失误。甚至1943年他过世以后,美囯ZF下令不得谈起这个人,甚至他的名字一度从教科书上撤销,影响后世小孩的教育(==,因为特拉斯晚年开始研究特异功能,飞碟,甚至通古斯大boom都可能跟他有关系,很多异教圝徒把他当教圝主==,外加ZF因为他公开交流电专利而泼他脏水==)




 




曾经看过一个评论,他和爱迪生相比,爱迪生更适合作为正面基汤形象。




特斯拉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成功者,他的短板劣势太明显。并且后期毁誉参半的名声不适合作为成功人圝士推圝广。




有些人很伟大,但并不成功。




关于爱迪生,我还没有做太多研究,但是凭借他的所作所为,我对于目前已知的历圝史形象表示相当的怀疑。




每次看到这些我都想起那本书《时间的女儿》。








 


来说第二个人 – 艾伦·麦席森·图灵




 




【艾伦·麦席森·图灵,OBE,FRS(英语:AlanMathison Turing,又译阿兰·图灵,Turing也常翻译成涂林或者杜林,1912年6圝月23曰-1954年6圝月7曰),英囯计算机科学家、数学家、逻辑学家、密码分析学家和理论生物学家,他被视为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之父。】




以上摘抄自wik1




 




这位应该比较出名,毕竟“图灵测试”这牛哄哄的名词太出名了,以及卷福演过讲他的电影-《模仿游戏》(电影里很多内容表达的很隐晦,但是在我看来这部作品过于艺术表达。图灵机简直要哭晕在厕所。顺便再吐槽一点,图灵尼玛是普林斯顿的博士,他导师也是当时一个大牛,这简历在手,面个屁的试…但是说道艺术渲染表达上我还是很喜欢这部不靠谱的电影)。




这位从小就是个天才,16岁看相对论并且提出质疑的也没谁了。


他的最重要论文《论可计算数以及在判定问题上的应用》(我至今没找到中文版==,英文版基本都看不懂…),提出了图灵机这个东西,没有具体理解过原著我也不好说,总之就是图灵机可以完成任何其他机器能做的事。


后期他进入英囯jun情六处,开始破译工作。




图灵提出了“图灵测试”说白了就是一个人交流去辨别另外俩不明物体(一个是人,一个是机器人),能否辨别出两者的不同,若不能辨别,则此机器人通圝过了图灵测试,这个机器人拥有智慧。




【我听过一句话“一个故意不通圝过图灵测试的机器人”,这句话听完我至今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1952年,图灵写了一个囯际象棋程序。可是,当时没有一台计算机有足够的运算能力去执行这个程序,他就模仿计算机,每走一步要用半小时。他与一位同事下了一盘,结果程序输了。【非常有趣,POI里面宅总也是一开始用囯际象棋教育TM,可以说POI一直再向各种伟人致敬】




其次就是,由于他同圝性恋的身份导致的迫圝害。1952年被冠以“严重猥亵zuì”以后,他有两个选择,化学阉圝gē(注射雌性激素)或者服xíng2年牢圝狱。这些zhèng圝策与当时英囯对同圝性恋的抵触和反圝对有关(所以这70年来,英囯到底经历了什么从一个反同斗圝士变成了个基佬囯)。图灵选择了前者,并且由于新闻报道的原因使得这场风圝波升级为校方丑圝闻,导致他无法继续研究计算机。






故事的结尾,是他(至今原因不明)食用了氰圝化圝物的苹果,结束了生命。后世很多人以为苹果的logo是为了纪圝念图灵,但是首席设计师后来否认。




抛开电影的各种设定,图灵在很多历圝史资料里面显示,他是个IQ和EQ双高的人,并且非常喜欢运圝动,并且和同事关系融洽,并且没有强圝迫症,并且没有社交沟通障碍,并且历圝史上他是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人,据说能从他的论文里看出他的孩童般的性格……【我不否认艺术创作,但是为了迎合大众心目中的天才形象而设定历圝史人物,但是这种剧本这让我感觉非常非常非常微妙。】




我更认为他是双性恋,那跟他结婚的姑酿,婚前知道他是同圝性恋,两个人也是真心相爱。




历圝史上图灵从未掩饰过他的性取向,并且经常出入酒吧。【曾经看过一个LGBT宣圝言的视圝频,有个妹子说:我从不隐藏,为什么我要为自己所爱的人而感到羞齿?】




顺便,图灵机本身并不是机器,而是一种概念模型,用来研究可计算性的模型,并不是任何现实存在的机器。【所以电影里面的Christopher机器是不存在的…甚至把这个概念都改煽情了,我也只能用微妙两个字来形容】




有一本书《艾伦·图灵传– 如迷的解谜者》,作者本身是数学家,并且也是同圝性恋,1977年他决定写这本书,1⑨83年问世,如今作者返回牛津大学研究数学。这本书至今是图灵最泉威的传记,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看看,学术占比很大,经常会看不懂(==)。




很久之前看到一个人的评论“图灵选择了真圝实,而且并不畏惧这个社圝会,然而这个社圝会却对他毫不宽容。”








稍微写的多了一些,因为每次想到这两位都有种莫名的难过感。




最近看的一本书上写着“传承不是让后代明白看到了什么,而是让他们看到我们所看不到的东西”。




突然觉得说出这句话的那位教育学者,很伟大。




 




BY 昨晚加班到凌晨五点的W



一个出家人的声明(?!

燃烧原野:

最近工作特别忙,所以这段时间都不太上线。今晚听到朋友说了一些事情,比较尴尬,只好又出道用自己小学生水平写起了声明,希望老少爷们们给点面子,耐着性子看完。




(以下声明皆为泛指,不针对任何一个圈子,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年年都在经历什么(出家人的眼神(?!)




虽然作者在世无法避免,我也早已习惯被人在愤怒时拿起来当枪伤害别人,又或者是被人逃避时拎起来当盾刺的伤痕累累,但是这些从来都并非我本意。我只是千千万万作者中非常普通的一个,我创作的本意没有想伤害谁。


关于创作我首先满足的是自己,其次大家若是能在这里面得到一些快乐或者感动,那我就更开心了,但是这些开心我并不想化成语言的尖刺伤害到其他的人,从而将这份本应该是很纯粹的快乐化为痛苦和仇恨。


这对于一个想要传播快乐的人来说真的有点残忍的黑色幽默了。 


从以前到现在断断续续的这些年虽然也有听说,但是最近真是格外频繁,所以在这里我正式表态一下:很不喜欢别人跑到公开场合说些“有了酿总我们就要呸xx一脸”,“我们有了酿总害怕你们XX?!”或者“我们酿总吊打你们十条街”之类的发言。


朋友给我看了很多截图我还是蛮吃惊的,首先谢谢大家抬爱和喜欢,但是我从没想呸谁一脸,也并不能吊打谁十条街,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我穷尽一生也未必能方方面面将人追赶,请不要给我和其他老师带来尴尬。我说过了,纵然难免,但是创作本意并不是为了伤害谁或者是争个高下。




虽然这么说大概也不会改变什么,那些非我本意伤害也不会抵消,但是还是想说:如果有人因为别人这样的言论而对我产生敌意,而恰好你现在正看着这篇文章……我也不知道怎么改变可能已经产生的偏见,但是人生不会只萌一次CP,说不定有缘其他圈子还会再见,我虽然不是个技法高明的厨子,但是还是颇喜欢给大家做饭吃,所以未来也许萌一个CP时,也可以路过我的房子可以尝尝我手艺笨拙的菜肴,多一个小小的落脚处,多一点逃避世俗风雨的休憩。


但是打定主意讨厌我,其实我也不在意(那你他妈啰嗦屁),毕竟被世界按在地上狂操八百遍了我早已心死如灰(???)经历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风霜雪雨(??)虽然都是碳构成的,但是早已从脆玻璃进化成了王牌金刚钻(???_(:з√∠)_


只是我觉得讨厌这种感情吧,说实在的,挺折磨人的,尤其是大家都是二次元网民,又不能从屏幕伸过去暴揍对方,也不能戴上大金链子穿上貂儿带上自己扒蒜小妹儿去对方家楼下来段freestyle(x),这种只折磨自己的感情没什么意义,所以讨厌不如平常心,平常心不如对未来有点小期待,对吧?XD




至于说过这些发言的我的读者,我再次感谢你们的喜欢和支持,我也不会因为说过这些为我招黑的话而讨厌你们,因为我已经灵魂出家了(?!,所以大家做过就做过吧,别再做就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倘若以后看到这样的说法,帮我稍微劝劝,就当爱过我了。


我也能明白有时也许是别人先出言发难,让人一口气咽不下意难平,但是很多些事情,不必回击。对方也许做了错事,但是你不必也去做同样的错事。一棵树不会因为别人说“你们看,这是一个蘑菇”而发怒,因为它就是一棵树,或茂或枯它都知道自己是棵树,它也知道大家看到它都只是一棵树而已。不是蘑菇、不是鲜花、也不是云朵或者夜莺,这就是树的心态,它不会因为别人的贬低而消失,不会因为别人的赞美而得意。它什么都不需要,也就从来不会被征服。


静静的伫立并不代表虚弱,存在是一种最神奇的力量。


所以很多事情,不必的。




最后说个小小的请求吧,不仅仅是我,我希望大家对创作者都温柔一点,每个作者都是肉体凡胎,倘若你真的喜欢她,请你把她当做人,而不是某种战利品。希望你在暴风雨之夜可以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和她一起祈祷着度过难关,而不是把她高高悬挂,彰显战队的威风,因为风暴往往会将她轻易撕扯成碎片。


偶尔有人可能织布的纤维比较粗壮,显得足够坚强,可以一直忍耐,勉强在飓风中维持着自己的纤维,但让人真正破碎的往往不是外面的飓风,而是自身立足的桅杆断裂。




“如果你喜欢,就把它当做荣耀而不是炫耀。”




我从以前就很喜欢这句话,但是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适合的时刻。